
海东青,学名矛隼,又名鹳、白隼、巨隼等,属于鹰科中型猛禽,其体型壮硕,是世界上最健壮的猛禽,是隼类里的极品。海东青在满族语中是“鹰”的意思。它是指被人驯化过的鹰,可以帮助人狩猎或供人玩赏。
据《柳边记略》记载:“海东青者,鹰品之最贵重者也,纯黑为极品,纯白为上品,白而杂他毛者次之,灰色者又次之。”《异域录》里也记载,海东青“有雪白者,有芦花者,有本色者”。
海东青体长约52~63厘米,体重在1310~2100克左右,翼展可达1米到1.5米,身体比例相当完美。它的灵活性和飞行速度都很出色,高空平飞时速可以突破140公里,俯冲时速甚至可以达到惊人的240公里,像长矛一样锋利而迅速的击中猎物,飞行高度也可达5000米以上。它主要栖息于岩石海岸、开阔的岩石山地、沿海岛屿、临近海岸的河谷和森林苔原地带。海东青猎食主要以野鸭、鸥、雷鸟、松鸡等各种鸟类为食,也吃少量中小型哺乳动物。
海东青主要分布在中国东北和新疆、青海等地,而在国外,在北极以及北美洲、东北亚的广大地区也有存在,是冰岛的国鸟。
海东青是老一辈草原猎户心中的神兽,也是中国北方游牧民族部落首领的专用狩猎鹰,是北国世界的空中霸主。女真人称之为“雄库鲁”,意为世界上飞得最高和最快的鸟,传说十万只鹰才出现一只“海东青”,是传说中的“万鹰之神”,是女真人(满族祖先)的最高图腾,海东青还有“神的使者”“最接近神的存在”“神选中的子民”等称号。
海东青得名由来
根据文献记载,“海东”一词最早见于唐代窦巩所写的《新罗进白鹰》的诗中:“御马新骑禁苑秋,白鹰来自海东头。汉皇无事须游猎,雪乱争飞锦臂韝。”这里的海东指的是渤海以东的辽东半岛、朝鲜半岛等地。而在宋代文献中记载:“海东青者,出五国(注:即黑龙江流域的五个部落),五国之东接大海,自海而来者谓之海东青。”宋代顾逢赞海东青诗:“相传产海东,不与众禽同。两翅飞腾去,层霄顷刻中。转眸明似电,追马疾如风。坠得天鹅落,人皆指远空。”宋人吴埛在文献《五总志》中记载,“登州海崖林中有鹘,能自高丽一飞度海,号曰海东青”,唐人呼为“决云儿”,又庄绰《鸡肋编》卷记载:“鸷禽来自海东,难青鴞最嘉,故号海东青。”又如《本草纲目》:“雕出辽东,最俊者谓之海东青。”等等。由文献可知海东青这三个字中的“海东”在汉唐典籍中它是个地理名词,指的是朝鲜半岛、渤海国、日本等地,唐以后更多的是以“海东”称朝鲜半岛。在这些猎鹰中,青色的尤为出众,所以因此而得名海东青。
被驯服的“帮手”
海东青虽然个头不大,但是小小的身体却蕴含着大大的能量,海东青在捕猎时迅速而勇猛,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后,可成为真正的猎鹰。
但是从一堆鹰当中选一只来训练,最终成为优质海东青的概率堪比特种部队的选拔,对它的训练要求极高,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十万只鹰当中可能只出一只海东青的原因,它也因此而珍稀。
要驯服一只海东青,人和鹰都要付出好几倍的努力,那让一只本来就已经够优秀的海东青最终逆袭为“万鹰之神”,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地位的这条路,究竟有多艰难呢?
首先第一步就是捕鹰。捕鹰必须蹲鹰,蹲鹰的过程一般需要等待十几天的时间才可以,而且并不是每一次蹲鹰都可以成功,所以每次捕捉海东青,必须准备起码两个月的时间,但在有经验的猎人面前,蹲鹰还是很顺利的。捕捉海东青时不能用弓箭也不能用夹子,而是用人类自己“发明”的套索。方法就是用网设陷阱,等海东青钻入其中,就被隐藏的网包裹住了。
第二步,熬鹰。将野性十足的海东青用捕鹰网捕获后,要拜谢“鹰神”格格的恩赐。带回家放在熬鹰房将鹰上架,加上“脚绊”,连续几天不让它睡觉,磨掉野性,叫“熬鹰”。同时还不能给鹰喂食,用饥饿手段让它慢慢听从人的指挥。但是,鹰绝食不能超过九天。俗话说:膘大杨飞瘦不拿,手工不到就准差。调养鹰必须把住鹰进食这道关口,同时还要架着鹰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,使它逐渐熟悉人类的居住生活环境,习惯与人相处。
第三步就是驯育,七八天后要给鹰“开食”,即拿一只活麻雀引逗它来抓捕,召唤鹰一遍遍从鹰杵子上跳到人的手臂上,最终习惯在人的手臂上栖落、休息,这叫“过拳”。然后把鹰带至户外仍用食物引逗唤鹰,令鹰从远处沿一条长绳滑翔到人的手臂上,这叫“跑绳”,最后把绳撤去,把鹰放在大树上,从远处唤它,这叫“野唤”。经过这几个环节之后,鹰便能听从呼唤,从山上也能飞回主人身旁。为了掌握膘情,就让海东青吞下裹着瘦肉片的麻线团,它无法消化,便将线团吐出来,谓之“带轴”,也叫“勒腰”。几次“带轴”后,海东青早已饥肠刮肚,但肌肉却强劲起来,它才能“轻装上阵”,飞上九霄。生鹰成为熟鹰,呈现“聋毛盖爪,头赛松塔,眼象芝麻。”的姿态,表明此鹰驯成。要驯服一只海东青要花很多的时间和耐心,一旦海东青通过了“结业考试”,就意味着它将获得社会实践的机会,即放鹰。
所谓的放鹰就是跟随猎人一起捕猎,海东青站立在主人手上,一旦发现猎物,猎人会给海东青发出指令,而海东青会纵身跃出,一举将猎物拿下。海东青可捕捉的动物很多,上到天上飞的天鹅大鸟,下到地上跑的鹿和白兔,敏锐的它可是统统不放过。海东青一旦发现目标,便会从空中极速俯冲而下,先用鹰翼击打猎物,进而用尖利的嘴进行咬杀。
如果能成功驯服一只海东青,那猎人真的是“坐收渔翁之利”了。
皇帝的猎鹰
海东青的名声在外不仅仅因为它是技术超一流的猎鹰,而是和龙、凤这样的象征图腾有一样的地位,它是作为满族先祖女真的图腾存在的。“女真人”一词即为“东方之鹰”。考古学家在距今6000年前的女真先民居住地中,就发现了用兽骨制作的鹰兽雕塑,可见女真先民对鹰的崇拜。也就是说,除了是一种实体的动物外,海东青还是一个民族的图腾,是一种精神与信仰。
鹰成为满族的女真图腾其实是有历史渊源的,因为最初的鹰崇拜在满族的萨满教中最为明显,满族的萨满称海东青为“鹰神格格”。
萨满教认为,家神三百,野神无数,天地万物皆有神,而鹰神是动物神灵的首位,鹰的敏锐、矫健与凶猛让它傲立群禽,而萨满教特有的“放鹰神”祭祀也让鹰这一物种又平添了几分宗教意味。
从最原始的“捕猎能手”到宗教象征再到图腾崇拜,鹰的地位可谓是节节攀升,而这其中更为珍贵和稀有海东青就更不用说,它甚至一跃成为古代王朝统治者的御用“宠物”。
而猎鹰不仅是老百姓的生产生活的好帮手,它更受到了古代皇帝的喜爱,在史书中有很多记载皇帝与猎鹰的活动。
《南部新书》就记载了唐朝开元皇帝的一次春猎,“开元皇帝为潞州别驾,乞假归京。值暮春,戎服臂鹰于野次”。
皇帝作为一国最高的统治者,玩的猎鹰自然是高端大气,五花八门,什么白海青、青海青、海东青、黄鹰、铁鹞等等,他们都是凶猛矫健,捕杀猎物的一把好手。
这其中属海东青最为名贵,也最受皇帝的喜欢,清朝徐珂在《清稗类钞》中记载: “辽东皆产鹰,而宁古塔尤多,以俗名海东青者为最贵,纯白者上,白而杂他毛者次之,灰者又次之”。名贵的海东青羽毛丰满,体小健硕,能捕食野鸡,天鹅等飞禽,所以统治者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,在狩猎中经常会带着这个名贵又“好用”的帮手。
在辽代的四时捺钵制度中,辽皇帝保持着先人在游牧生活中养成的习惯,居处无常,四时转徙。在春捺钵中,皇帝的行营便设在便于放鹰捕杀天鹅、野鸭、大雁和凿冰钩鱼的场所。
海东青在辽代是皇帝狩猎的御用工具,成为皇帝鹰猎的专宠,庶民无权私自畜养,官吏中只有极少部分被赏赐或特许放鹰。《辽史·道宗一》记载:“夏四月辛未,禁吏民畜海东青鹘。”因海东青的稀有,普通臣民根本没有畜养的权利。
当时,因鹰猎而受到奖惩是常事。道宗作《放鹰赋》激励属下臣子:“御制放鹰赋,赐群臣,谕任臣之意。”穆宗因鹰猎获鸭惩罚鹰坊使,重复徭役;因侦查天鹅回归失期,施炮烙之刑。《辽史·穆宗下》记载:“以获鸭,除鹰坊刺面、腰斩之刑,复其徭役”,“人沙刺迭侦鹅失期,加炮烙铁梳之刑而死。”海东青在当时统治者狩猎生活中的地位可见一斑。
食天鹅,得“北珠”
海东青之所以在辽代如此受欢迎,与契丹民族喜食天鹅肉有很大关系。契丹人认为天鹅肉可以食用,且味道鲜美,遂天鹅成为皇家贵族争相捕猎的对象,而捕猎天鹅的重要帮手就是海东青。
史料记载,辽帝用海东青捕天鹅的情景:众人锣鼓喧天,芦苇荡中的天鹅群受惊飞起,这时数只海东青迅速插入鹅群,顿时羽毛纷飞,经过海东青一顿穷追猛打,最终将天鹅击落口中。随后举行盛大的“头鹅宴”,而海东青得到“天鹅脑”作为奖赏。
曾有诗人这样描写海东青扑击天鹅的场面:“搏风玉爪凌霄汉,瞥日风毛堕雪霜”,表达了对海东青以小制大、坚毅勇猛的赞誉。
此外,因猎鹅而得珍贵的“北珠”(即蚌珠)是海东青受欢迎的另一重要原因。
北珠产于黑龙江、吉林、辽宁和山海关等地。它之所以无比珍贵,一是由于颗粒大、珠光强;二是由于获取北珠的难度很高。北珠的采摘时间在每年的11月以后,只有到了这个时节,含在蚌壳内的珍珠颗粒最大,色泽最饱满。然而大家都知道,11月以后的东北早已是一片冰天雪地,要在此时潜入冰冷刺骨的深水里采集珍珠,这对古人来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那么如何才能获取北珠呢?
人们通过观察发现,有一种天鹅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捕蚌为食。珍珠无法被消化,所以留在了天鹅的嗉囊中。因此想采摘北珠不需要潜入深水去捕蚌,而只要抓到天鹅就可以。不过抓天鹅的难度也很大,因为天鹅飞得很高,即便是神箭手想要在强劲的北风中将天鹅射下也几乎无法做到。于是人们就将目光瞄到了海东青身上。
海东青是天生的杀手,猎杀天鹅更是它的强项。因此人们就想方设法捕捉海东青,再加以驯化。然后通过海东青捕捉天鹅来获取被天鹅吞到嗉囊里的北珠。
当时辽国贵族阶层对北珠趋之若鹜,因此为了获取北珠而捕捉海东青就成了一件重要工作。此外辽国贵族酷爱打猎,而海东青正好又是捕猎的最佳帮手,所以辽国对海东青也有近乎无限的需求。
不过捕捉海东青既辛苦又危险,因此辽国统治者就将这件苦差事交给了归附于他们的女真人,并要求女真各部每年都要贡献足够数量的北珠和海东青,否则后果很严重。
除了为满足对北珠和打猎的需求外,辽国不断向女真人索取海东青还有一个重要目的,那就是为了消耗女真各部的实力。当时女真人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,而是由诸多小部落组成。辽国统治者给各个部落都摊派了任务指标,所以每个部落的女真人都要忙着捕捉海东青以完成指标。可是海东青数量稀少,而且难以捕获。因此各部落之间经常为争夺一只海东青的归属权而拼个你死我活,每年都有许多女真人为了抓捕海东青而丧命。
这种“二桃杀三士”的招数当时被辽国统治者玩得炉火纯青,女真人心里愤恨,但迫于实力差距,只能敢怒不敢言,但是仇恨的种子在一代又一代的女真人心中不断萌芽,直到十二世纪初期一位叫完颜阿骨打的女真人登上历史舞台,一场改变中国历史走向的变局才拉开了序幕。
完颜阿骨打名字与海东青有关

据说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名字由来也与海东青有关联。传说中,阿骨打出生之时,恰遇辽兵来犯。阿骨打的父亲劾里钵,保护着妻子边战边退。当女真人被辽兵围困在乌拉山下时,劾里钵已身负重伤,阿骨打却来到人间。就在这万分危急之际,突然从远方飞来一只大白雕,在阿骨打身旁盘旋,不停地叫着:“阿骨—打,阿骨—打!”。大白雕的叫声惊动了乌拉山山神,以为是让他打辽兵,便大吼起来。大大小小的山神纷纷打开山门,放出山水。刹那间,山水将辽兵冲得七零八碎,死伤无数。后来,劾里钵为了感谢大白雕和山神阿古的救命之恩,将儿子的名字叫做阿骨打,并奉大白雕为女真之神。而这只大白雕正好符合海东青的特征。因而,完颜阿骨打对于海东青有着天然的敬畏和感激之情,对于辽国索贡的行为更是恨之入骨。后来完颜阿骨打统一了女真各部,还灭掉了辽国,建立金朝,成为女真族史上至高无上的英雄人物。
海东青与辽的灭亡
辽国建立前,女真人和契丹人相处还算和睦,可是自从契丹人建立辽国后,便开始对女真人进行盘剥,辽帝每年都要派出催索鹰贡的使者向女真人横征暴敛。辽代末期,上至皇帝下至王公贵胄无不以玩鹰为时尚,整日沉浸在声色犬鹰之中,不理国事致使朝纲驰废,国势衰微。辽天祚帝耶律延禧昏庸残暴、治国无方,导致民怨四起、帝国大厦岌岌可危,但天祚帝对此毫无察觉,仍强行让女真人捕捉海东青进贡、供其打猎玩乐。为此还派了“监鹰官”进驻女真各部落,还开辟了一条所谓的“鹰路”专门运送海东青。
辽朝统治者常派银牌使官到女真五国部强行索夺海东青。他们穷凶极恶、为所欲为,除像催命一样限期索贡海东青之外,还养尊处优、勒索财物、强行征缴未曾出阁的漂亮女子,及至后来,连官宦巨贾及已婚的美貌妇女也不肯放过,搞得天怒人怨、鸡犬不宁、怨声载道。越到后来,天祚帝变本加厉,索求无度。正所谓“九死一生,难得一名鹰”,本来海东青就非常珍稀、极难捕获,还要加大纳贡要求让真人各部苦不堪言,女真人几乎抓尽了境内的海东青进贡,却仍然不能满足辽国统治者。这种强制性掠夺和契丹使者的种种罪行,激起了女真各部的民族义愤。正所谓时势造英雄,完颜部首领阿骨打不甘被辽国剥削,因势利导,集女真各部奋起反之,一举歼灭了辽国。清代文人沈兆提曾评价道:“辽金衅起海东青,玉爪名鹰贡久停。”
说辽国灭亡完全是因为海东青,当然是夸张了。但毫无疑问,辽国对于海东青毫无节制的索贡,是女真族奋起反抗的导火索。一代王朝竟毁于小小的猎鹰,历史的经验教训至今令人深思。
海东青今何在
遥想当年,女真人势如破竹,腾飞于白山黑水之间,犹如海东青搏击长空追捕天鹅之势,一举歼灭辽、宋两个强大于女真数倍的封建帝国,问鼎中原,开辟了一个幅员万里的辽阔疆域。随着历史的不断演进,由女真人创建的大金国也被成吉思汗的铁骑所灭。不过,海东青却没有因为大金国的灭亡而淡出人们的视野。到了明代,海东青仍旧在诗歌中频现,曾经写出名著《西游记》的吴承恩曾经在一首诗中写道:“成群引着犬,满膀架其鹰。荆筐抬火炮,带定海东青。”
明灭清立,海东青渐渐成为了满族人的图腾。康熙皇帝赞美海东青:“羽虫三百有六十,神俊最数海东青。性秉金灵含火德,异材上映瑶光星。”爱新觉罗·溥杰先生在《四平民族研究》创刊号封底题字为:“民族之鹰海东青”。可以说,满族人民确如海东青一样,奋飞不止。有人考证“海东青”就是女真称号的真正含义,女真称号就是女真族的民族精神的体现。
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古今。1911年,随着清王朝的灭亡,“贡鹰”的习俗也随之结束。民间捕鹰、驯鹰、放鹰的习俗也逐渐减少。解放后,由于海东青濒临灭绝,这种习俗己很难再见。
目前国内的海东青在大部分原栖息地已经绝迹。虽然还没有灭绝,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要想在野外找到海东青是非常罕见的,目前只有中国西北的新疆、青海以及东北的黑龙江等省区尚存少数。除了受到栖息地破坏、化学用品污染等因素外,还受到非法捕猎和走私的严重影响。比如中东的土豪喜爱玩鹰,但只玩鹰,不爱“鹰”本身。数据显示,中东每年进口6000-8000只猎鹰。这个数字的背后,有多少折翼,就不得而知了。
如今,海东青已被定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,在更趋于文明的社会,它开始受到了法律的保护。
万鹰之神,万世精神
就现在来说,海东青带着它这一路走来的历史,已经变成了一种精神的象征。
“神鹰海东青,迅猛似雷霆。一击天鹅翻,灵物此为峰。”后世有很多描写海东青的诗句,它不仅仅是皇帝的宠物,部落的图腾,它慢慢地也演变为一种意象和一种精神。
鹰符合女真族人对力量的崇拜,而能上天入地,勇猛强悍的海东青恰恰就是这种力量的象征,据满族的神话传说,最早的女萨满是海东青从东方背来的,在充满宗教感的神话故事里,海东青仍被赋予这样重要的意义,可见它的地位。
在以海东青为民族图腾的女真族人心中,海东青是一种力量的象征,海东青是勇猛与强悍的化身,它是灵界的英雄首领,所以他们也赋予自身这种劲头,如海东青一般,以一己之力对抗实力强劲的辽宋,最终以势如破竹之势成功问鼎中原。
女真族这样以弱制强的勇猛和闯劲儿仿佛都是海东青的作风,也都是海东青赐予的力量,女真一统中原,往后的几百年时间,将一股雄健刚劲的“鹰之力量”带到中原大地,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一代代人,最终成为中华民族精神文明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。